第(2/3)页 碾压! “前辈,您这佛法修为……到底是什么境界?” “天武皇。” 老虎精沉默了三秒。 “恕晚辈直言,您这个天武皇,跟寻常天武皇好像不太一样。” 曹瀚宇笑了笑,没接这个话,反而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穹顶。 穹顶上的裂缝正在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速度扩大。碎石掉落的频率越来越高,从零星几块变成了接连不断的一片片,砸在地上嘭嘭作响。 显然,整座山的结构正在失去支撑。 轰隆隆! 头顶传来一阵沉闷到让脏腑都在抖的巨响。 穹顶上最大的那道裂缝猛然撕开,大量的泥土和碎石倾泻而下。 老虎精的虎耳竖直,虎面上浮现出极其紧张的神色。 “咱俩得赶紧溜了。” “走!” 曹瀚宇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来时的通道方向狂奔。 老虎精紧跟其后,四条虎腿刨得飞快,指甲在碎裂的石面上划出尖锐的声响。 两人刚冲进通道,身后的地下空间轰然坍塌。 塌方从最深处开始,以一种席卷一切的态势向上蔓延。 石壁断裂,泥土塌落,整个地道在他们身后崩碎瓦解,追着他们的脚后跟往前扑。 …… 景阳冈脚下,客栈门口。 老板正蹲在门槛上晒太阳,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嘴里嘎嘣嘎嘣嗑得正欢。 反正也没客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咸鱼式的松弛感。 直到脚下的地面开始抖。 瓜子壳从手心里蹦了出去,碎了一地。 老板猛地站起来,扒着门框探头往外看。 然后他就瞪圆了眼睛。 景阳冈在塌。 那座他看了一辈子的山,山顶正在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往下沉。 漫天的烟尘翻滚着扑过来,碎石从山坡上蹦到了客栈门口的石板路上。 “我的天爷……” 老板手里剩下的瓜子撒了一地,整个人呆若木鸡。 啥情况!? 山怎么塌了!? 这景阳冈矗在这儿少说上千年了,从他爷爷的爷爷那辈就有了,祖祖辈辈靠着这座山吃饭。 怎么就说塌就塌了!? 近百名天武皇化作流光,从山上迅速撤退到了客栈附近。 一落地就有人急吼吼地问。 “曹小友还没出来!” “要不要冲上去接应?” 中年天武皇咬了咬牙,正要拿主意,旁边的老板扯住了他的袖子。 “各位客官!你们是不是在山上放了什么家伙!?怎么整座山都给炸了!” “老板你先别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