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 “再传令。” 顾铭顿了顿。 “金宁城即日起解除军管,商铺可正常营业。粮价、盐价、丝价、茶价,统按商务司定例执行,不得擅改。” “是!” 黄飞虎抱拳,转身去办。 顾铭重新上马,缓缓策马前行。 街道两旁,百姓纷纷让开道路。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偷偷打量。 这个年轻人,就是一手搅乱江南的顾铭。 就是那个让赵柏焦头烂额的商务司主事。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目清俊,神情平静。 可那双眼睛扫过来时,却像能看透人心。 顾铭一直走到府衙前。 衙门口跪着方纬和一群衙役,个个面如土色。 “方大人。” 顾铭开口。 方纬浑身一抖,伏地不敢抬头。 “下官……下官有罪……” “你的罪,自有朝廷论处。” 顾铭声音平淡。 “但现在,你还得坐在这知府的位置上。” 方纬愕然抬头。 “金宁刚定,百废待兴。你是朝廷命官,熟悉政务,该做什么,不用我教。” 顾铭看着他。 “做得好,将功折罪。做不好——两罪并罚。” 方纬喉头滚动,终于重重磕头。 “下官……遵命!” 顾铭不再多言。 他策马转向,朝卫所衙门的方向行去。 那里火势已弱,黑烟滚滚,直冲天际。 三日。 金宁城像一锅慢慢煮沸的水,从死寂到喧嚣,只用了三天。 粮铺重新开张,木牌上写着“官定粮价,四成”。 盐铺的伙计站在门口吆喝,盐价跌了五成。 绸缎庄里,织机又响了起来。 街市上行人渐多,虽然神色仍带着戒备,但至少敢出门了。 府衙里,方纬战战兢兢地处理政务。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每份公文都仔细看过,该批的批,该发的发。 顾铭住在原来的商务司衙门,那里成了临时的行辕。 他很少露面,大部分时间都在后堂看各地的密报。 黄飞虎进进出出,传递军令,接收消息。 第三日傍晚,一份急报送到顾铭案前。 “赵柏退至吴会府,收拢残兵,约两万余人。吴会知府闭门不纳,沈家等士族态度暧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