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野说:“至少一人高。最好是两人高,上面再加一尺木栅,栅栏上削尖,朝外斜着插。” 江树皱着眉:“那得多少石头?咱们墙还没垒完呢。” 陈石头道:“房子慢慢盖,围墙也慢慢砌。先住进去,再慢慢围。不用一天干完,每天垒几块,一年半载总能围起来。” 他看着江天,“明天安排巡逻的时候,北边那条警戒线再往外推五十步。多砍几棵树,把视野清出来,别让林子挡着。” 江天点了点头,“明天我去。” 陈石头又看了看其他人,特别是刘大江和张福顺。 “大伙儿还有没有别的想法?” 张福顺把手从杨柳儿肩上拿下来,说: “我觉得那个东西,得有个名字。不能老是‘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地叫。” 大伙儿看着张福顺,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他们也没啥文化,商量了半天,张福贵说: “灰毛,窜得快,就叫灰狨吧。” 张福顺说:“灰狨?听着还行。” 江树也说:“那就叫灰狨,好记。” 王氏在炕上轻轻点了点头,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 晚上,在新房的卧室里,陈小穗坐在炕沿上。她把今天处理好的两株人参拿回了房间。 这会又检查了一遍,根须完好,主根上的细纹清晰深刻,是有些年头的好参。 林野靠在炕梢,把弩上的弦松了,用布擦着箭槽上的灰。 陈小穗转过身看着他。 “参有了,你这两天要是有功夫,去山里打几只野鸡回来,炖汤的时候放几片参,慢慢调养。外婆身子虚,不能大补,得慢慢来。” 林野把弩靠在墙边,点了点头。 “明天我去试试。这个时候野鸡爱往向阳的坡地跑,雪化了,草根露出来,它们去找食。” 林野第二天天没亮就起来了。 陈小穗还在睡,他没点灯,摸着黑把衣裳穿好,弓背上,弩绑在手臂上,柴刀别在腰后,水囊灌满,干粮揣进怀里。 他轻轻推开门,外头的天还是黑的,星星也没有。 冷风灌进领口,他缩了一下脖子,把棉袄领子竖起来,往西北边走了。 他今天不需要巡逻,所以不用等巡逻的人。 江天在天亮后带着巡逻队从洞口出来的时候,林野已经到岔沟里寻摸小半个时辰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