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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

    余乐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放着保温杯。

    刘茜茜也在。

    她穿着白色毛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微博评论停在她转发海报的那条下面。

    老王推门进来，连门都没敲稳。

    “余总！”

    他把报表拍到桌上，整个人兴奋得额头冒汗。

    “出来了！”

    余乐抬眼。

    “说。”

    老王深吸一口气，嗓子都有些发紧。

    “国内首日票房，六千三百万！”

    办公室里安静了半秒。

    旁边正在整理资料的杨糯猛地抬头。

    “多……多少？”

    老王把报表往她面前推。

    “六千三百万！”

    “这可是历史题材！”

    “还是两个小时的沉重片！”

    “不是合家欢，不是喜剧，不是特效大片！”

    “首日六千三百万！”

    杨糯捂住嘴。

    这几个月，她亲眼看着宣发团队被外网骂战顶着走，也看着剪辑室里的人熬到凌晨。

    所有人都知道这片子会有意义。

    但谁也没想到，它能在商业票房上打到这个程度。

    老王继续说道：“更离谱的是排片利用率。”

    “全国平均上座率百分之八十七。”

    “主要城市黄金场几乎全满。”

    “很多影院临时把喜剧片和进口片的场次砍了，全部加给咱们。”

    “有家影院经理给我打电话，说他干了十几年，第一次见观众看完出来要求加场，还不是为了二刷，是为了带家人来看。”

    余乐没有马上说话。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杯盖轻轻扣回去。

    “海外呢？”

    老王立刻翻到下一页。

    “北美首日票房四百八十万美元。”

    杨糯手里的笔停住。

    这个数字放在好莱坞大片面前，算不上可怕。

    可对一部华语历史片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开局。

    老王越说越快。

    “AMC那边给的反馈非常好。”

    “纽约、洛杉矶、旧金山这些华人多的城市，上座率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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