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长公主让侍女取来一支玉箫,通体碧绿,温润如脂。 箫身上有几道明显的裂痕,被人用金粉细细地修补过,竟有种破碎后重生的美感。 “你且说吧,到底卖了什么关子?”长公主问,声音有些颤。 柳闻莺垂首:“还请殿下随民女去一个地方。” 她们穿过曲折回廊,来到山庄最深处一处僻静雅舍。 柳闻莺在门前停步,侧身示意:“殿下请进。” 长公主看了她一眼,推门而入。 雅舍内陈设简朴,一几一榻,几上搁着壶清茶,茶雾袅袅。 一道锦澜身影背对房门,身量颀长,掩不住骨子里的矜贵气度。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身。 看清他的模样,长公主捂住嘴,眼中瞬间涌上泪光。 她向前踉跄一步,又生生止住,不敢置信,“衡、衡儿……?” 萧以衡撩袍跪下,行了大礼:“侄儿以衡,拜见皇姑母。” “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长公主疾步上前,双手扶起他。 “这半年宫里都说你死了,你父皇他也……” 她哽咽难言。 “是侄儿不孝,让皇姑母担忧了。” 柳闻莺悄然掩上门,守在门口。 长公主用袖角擦了擦眼,看向柳闻莺,目光复杂:“是你救了衡儿?” 柳闻莺点头,“是民女在城外捡到殿下,那时他浑身是伤,眼疾严重,只剩一口气。” “他能撑到京城已是奇迹,民女虽有帮忙,但能活下来,也是殿下自己命不该绝。” 长公主点点头,了解情况后三人坐下。 “衡儿,那日你带队去北境,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以衡便将遇袭的经过细细道来。 “……偷袭我的,不是流匪,他们用的是中原兵器,但搏杀时的招式,都是北狄军中特有的。” “那些人是北狄士兵,伪装成了流匪。” 长公主脸色骤变:“北狄士兵怎会深入大魏腹地?又怎会精准伏击当朝皇子?” 她骤然捏紧手中帕子,有个可怕的念头,除非有人里应外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