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父皇果然是他害的。” 萧以衡一字一顿,握着龙绦的手背青筋暴起。 柳闻莺坐在一旁,轻声道: “民女昔年也曾随长公主殿下进宫,见过先帝,那时先帝正值壮年,精神矍铄。” 她顿了顿,“那样康健的君王,怎会突然崩逝?” 长公主冷笑:“本宫之前也有疑惑,皇兄素来注重养生,太医院日日请脉,若有心疾旧患,怎会毫无征兆?” “且驾崩那日,当值的三位太医,事后都因各种原因死了个干净。” 她看向萧以衡,声音发寒。 “太医署查不出端倪,还有一种可能,用的药是大魏太医从未涉猎过的。” “若萧辰凛与北狄勾结,用了奇毒,有些毒物发作似心疾,验尸都难辨真伪。” 萧以衡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怒吼,想冲进皇宫揭穿那个弑父篡位的畜生。 但念头刚起就被按下。 揭穿?拿什么揭穿?一截龙绦的力量远远不够。 没有兵权,没有实证,萧辰凛只需轻轻松松就能将他碾得粉碎。 长公主看出萧以衡的颓然,按住他的手,“衡儿,你别急,现在并非没有办法。” “太子母族贪婪,当年先帝能继位,多赖皇后娘家扶持。 可扶持的代价,是整个朝廷都被他们把持。 先帝做了数年的傀儡,好不容易才从他们的手心里挣脱出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萧辰凛继位,那些人指不定会卷土重来,将大魏变成他们家的私产,改名换姓。” “衡儿,你还有皇兄的一道密诏可用。” 长公主说完噤声,看向柳闻莺。 柳闻莺也会意地起身,“殿下,民女不便多听,先行告退。” “闻莺。” 萧以衡忽然拉住她。 “皇姑母,你但说无妨,她不是外人。”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