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他那颗朱砂痣。 谢聿衡整个人都不敢呼吸了。 手随着对方落下的吻,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 婚前他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也没有过多在意,不就是圆房吗? 直到真到了这时候,谢聿衡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他居然会如此紧张。 那只手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轻轻覆在朱砂痣上。 苏沉沉她玩过宋听澜的朱砂痣。 也见过温书昀的朱砂痣。 但每个人的都不太一样,却同样敏感。 谢聿衡这颗朱砂痣颜色更深些,存在感更强一些。 苏沉沉笑了笑,俯身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月光从玻璃窗洒进来,映出帐中两个人影。 苏沉沉吻着他的下巴,吻着他的脖颈,一点一点地往下。 谢聿衡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越来越急促。 苏沉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引诱:“忍着点,会有点疼。” 谢聿衡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一阵锐痛。 他咬住了唇,没有发出声音, 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沉沉没有什么动作。 就那样等他慢慢适应。 她低下头,一下一下啄吻着男人的唇,安抚着。 “疼就出声,不用忍着。” 谢聿衡摇了摇头,牙齿松开了嘴唇,声音有些哑:“还好。” 苏沉沉笑了,低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将军果然是将军,这忍耐力,确实可以。” 夜还很长。 巫山一梦相思绕,暮雨朝云共良辰。 红烛燃了一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的。 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银色的光一寸一寸地爬过窗棂,又悄悄退去。 苏沉沉要了四遍水。 她最近确实素得太久了。 宋听澜怀孕之后,她就没有再碰过他。 温书昀那个身子骨,还不如宋听澜呢!一次就累得不行了,两次第二天直接睡到下午。 实在是不忍心总逮着一个人欺负,显得她有点禽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