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同一时间。城郊废弃十三号仓库。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和刺鼻的铁锈味。 顾惜峰坐在一张破旧的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手术刀。昏暗的灯光下,林家上下一百余口人,像牲口一样被死死捆绑在承重柱和铁架上。 “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林清月披头散发地瘫在血泊里。 她身上那条昂贵的裙子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深可见骨、却完美避开致命血管的刀痕。 极度的恐惧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绝望地哀嚎。 顾惜峰发出一声阴冷滑腻的轻笑。他走上前,用冰冷的手术刀刀背轻轻拍打着林清月冷汗涔涔的脸颊。 “想死啊?”他像看一堆垃圾一样俯视着她,“大哥交代了,你得活着。生生世世地活着。” “我要你睁大狗眼看着嫂子站上世界之巅,看着你们林家所有人在你面前因为你的愚蠢受尽折磨,看着你自己,一点一点,烂在这无底的泥潭里。” 手术刀猛地扎进林清月的大腿,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废旧仓库的屋顶。 …… 深夜的ICU。 苏婉柠换了一盆干净的热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陆景行修长的手指。 “景行,我想吃红烧肉了。”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鼻音,“怎么能躺在这里耍赖……” 空荡荡的病房只有呼吸机单调的回音。 一滴滚烫的泪珠毫无征兆地砸在男人苍白的手背上。 不知不觉间,“陆学长”这个带着生疏与防备的称呼,已经彻底变成了极其亲昵的“景行”。 门外的陆薇薇看着这一幕,死死咬着自己的拳头,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她在心底发了疯地立誓:不管亲哥能不能醒过来,苏婉柠这个嫂子,她这辈子认死了。哪怕拼了命,她也要把天宇集团的半壁江山,完完整整地交到苏婉柠的手里! 第五天凌晨三点。 高强度的连轴转和几乎压垮神经的巨大恐惧,终于让大病初愈的苏婉柠达到了生理极限。 她撑不住了。 女孩单薄的身体顺着床沿缓缓滑落,半趴在床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即便在睡梦中,她的双手依然死死交握着陆景行的三根手指,指节泛白,仿佛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一直寸步不离守在缓冲门外的顾惜朝,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疼得他呼吸困难。 他看了看走廊四周,监控的红灯闪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