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家老宅的中院里,浓烈的血腥味还未散去。 凌晨一点。 张家祠堂内,原本属于家主和堂主的两把交椅上,此刻端坐着闭目养神的张兆轩,下面,赵建国和叶蝉正指挥着北方的精锐武者,将那些被废掉武功的张家死忠分子像拖死狗一样拖下去,分别关押审讯。 “前辈,老宅的局势已经彻底控死了。”赵建国大步走入祠堂,缓缓说道:“那几个执事熬不住审讯,已经吐出了张家几个秘密金库的密码和张兆云留下的密令,张家的防御中枢,现在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张兆轩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果断下令:“老宅只是个壳子,张家真正的血液在外面,通知张振,全面动手!建国,叶蝉,你们带上北方的精锐,分成两路去协助张振!” “是!” 一场不见硝烟却更加残酷的腥风血雨,在夜幕下全面铺开。 凌晨两点半,最大的地下钱庄兼黑拳场,“鼎盛娱乐城”。 这里是张家武堂最核心的敛财机器,不仅洗黑钱,更是张家豢养打手、招揽亡命之徒的大本营,张兆云前往北仓省前,特意留下了一名内劲大成的心腹铁手王彪在此镇守,手底下有七八十号荷枪实弹、拿着冷兵器的亡命徒。 张振带着几个原本负责财务的旧部,拿着张兆轩的手令刚进入地下二层,就被王彪带人团团围住。 “张振?你个外门打杂的废物,大半夜的带人闯我的场子,活腻歪了?”王彪咬着雪茄,手里盘着两枚铁胆,眼神阴厉:“什么老堂主的手令?张兆轩八年前就死透了!我看你是想造反!” “王彪,兆轩哥没死!张兆云勾结外贼,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你现在放下武器还来得及!”张振大声劝阻。 “放你娘的屁!给我把他们剁了!”王彪狞笑一声,一挥手,几十号打手抽出砍刀和钢管,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娱乐城厚重的金属大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整扇大门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踹飞,重重地砸进人群中,当场砸翻了七八个人。 “反抗者,杀无赦!” 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碎屑响起,叶蝉一袭黑衣,手持长剑,宛如杀神降临,在他身后,三十名全副武装的北方精锐鱼贯而入,动作整齐划一,透着一股军队特有的铁血肃杀。 “什么人?!开枪!给我开枪!”王彪脸色大变,怒吼着拔出腰间的自制手枪。 但他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叶蝉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 太快了!浮游山的绝学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一道凄厉的剑光闪过,王彪甚至没看清叶蝉是如何出剑的,只觉得手腕一凉,握枪的右手齐腕而断! “啊……!”王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紧接着,北方精锐如同虎入羊群,这些受过极其严格训练、并且有着官方特权兜底的高手,出手根本不需要顾忌,面对那些举起武器的打手,他们不拔枪,直接以军体拳和古武擒拿迎击。 “咔嚓!” “砰!” 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在地下赌场里回荡,短短五分钟!仅仅五分钟,七八十号号称地下最凶狠的打手,全部倒在血泊中哀嚎,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立。 叶蝉一脚踩在王彪的脸上,长剑抵住他的咽喉,冷冷地看向周围那些吓破胆的赌场管事:“把账本、密钥、所有资金账户全部交出来,谁敢隐瞒一分钱,我就切他一根手指。” 张振带来的旧部立刻扑向财务室,在张家内部人员的倒戈下,张家最大的现金流和地下势力,在凌晨三点被连根拔起! 同样的一幕,在各个角落同时上演。 张家名下的七家武馆、四个物流仓储中心、以及三处高档会所,在赵建国和仇雨的带领下,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遇到直接投降的,缴械收编,遇到负隅顽抗的死忠,赵建国没有丝毫手软,八极拳大开大合,一招毙命。 整个后半夜,地下世界仿佛经历了一场十级大地震,但诡异的是,没有警笛声,没有官方的介入,所有的血腥都被死死地捂在了暗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参天巨手,默许了这场极其高效的内部清洗。 时间推移,早晨八点。 阳光刺破了云层,照耀在CBD最繁华地段的天南集团总部大厦上。 这里是张家在明面上的商业帝国,资产数百亿,张兆云虽然调走了大量武者,但在这里留下了最精锐的法务团队和商业高管,企图用现代商业规则护住张家的底盘。 上午九点,天南集团顶层的高级会议室。 十几个西装革履的高管和张家的几名旁系族人正焦头烂额地开着会。从凌晨开始,他们就发现彻底联系不上老宅和各个地下堂口了,一种大难临头的不祥预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不管发生什么,立刻启动紧急预案,把集团账面上的三千亿流动资金,通过海外渠道转移到兆云堂主指定的北仓省账户!” 代理总裁、张兆云的心腹张兆光拍着桌子吼道。 “砰!” 会议室那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会议室里的人惊恐地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灰布长衫、身形佝偻却气势如渊的老者,在赵建国和十几名北方精锐的簇拥下,大步走进了会议室。 “你……你……”张兆光死死盯着那个老者,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老板椅上,牙齿都在打颤:“张……兆轩伯父?!你不是死了吗?!” 张兆轩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会议桌的最前端,赵建国一把揪住张兆光的衣领,像扔小鸡一样将他扔到一边,拉开椅子,请张兆轩坐下。 张兆轩双手按在光滑的会议桌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 “从现在起,天南集团所有的资金冻结,所有的业务停摆。”张兆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霸气:“把集团的公章、法人代表的转让协议、以及所有子公司的股权书,全都给我拿过来。”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法务总监壮起胆子站了起来:“你……你这是抢劫!不管你以前是谁,现在的法人是张仲文先生!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企业,你没有权利这么做!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不用叫了,你们的一百二十个高级安保,现在都在地下车库躺着。”赵建国冷笑一声,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绝密红印的文件,直接拍在那个法务总监的脸上。 “看清楚了,张仲文、张兆云涉嫌叛国、意图谋反!国家已经正式立案调查,这份是最高安全部门签发的资产冻结与紧急接管令!你们是在包庇叛国贼!” “叛……叛国?!” 这两个字一出,整个会议室的高管们如同五雷轰顶,面无人色。在江湖争斗中,死几个人或许能用钱摆平,但叛国这两个字,在华夏大地上,那是诛九族的死罪! 张兆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猛地扑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试图强行按下资金转移的回车键。 “冥顽不灵!” 张兆轩冷哼一声,隔着五六米的距离,随手一挥。 “轰!” 一股极其凌厉的真气瞬间透体而出,直接将那张长达七八米、纯实木打造的高级会议桌从中间劈成两半!木屑纷飞中,那台笔记本电脑被真气震得粉碎,连带着张兆光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落地窗的防爆玻璃上,狂喷出一口鲜血。 “顺我者,交出一切,立刻滚蛋,逆我者,张兆光就是下场。”张兆轩冷冷地看着那些已经吓得失禁的高管:“现在,签字,盖章!” 在极度的恐惧和官方背景的双重施压下,接管过程顺利得难以想象,仅仅用了三个小时,天南集团所有的股权和核心资产,在法理和物理的双重层面上,全部易主,张兆云苦心经营的资金链,被彻底斩断! 下午两点,阻力再次出现。 由于张家资产变动太大,当地的一些依附于张兆云的地下黑帮和几个被张家喂饱的腐败官员察觉到了不对劲。 几百个当地的黑帮分子打着讨薪的幌子,开着面包车把天南集团的大厦团团围住,试图制造混乱,同时,市里的一位实权副局长亲自带队,以扰乱社会治安为名,气势汹汹地冲进大厦,想要强行带走张兆轩。 “张兆轩,我不管你是死而复生还是从哪冒出来的,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掀桌子!”那位副局长指着张兆轩的鼻子怒喝。 赵建国连废话都没有,直接退后半步。 一直跟在后面的北方精锐队长走上前,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在副局长眼前晃了一下,随后拨通了一个军线电话,直接递到副局长耳边。 电话那头只说了不到十秒钟。 那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副局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猛地打了个哆嗦,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流下,他挂断电话,对着张兆轩和那名队长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颤抖:“对不起……是我们执行任务有误,打扰了……撤!立刻撤退!” 五分钟内,官方的人走得干干净净。 至于外面围着的几百个黑帮分子?赵建国和叶蝉带着几十个精锐直接冲出大门,那不是战斗,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和碾压,不到十分钟,领头的几个黑帮老大被当街打断双腿,扔在了垃圾桶旁,剩下的小弟哭喊着抱头鼠窜。 下午五点,残阳如血。 对张家隐藏在市郊的最后几处安全屋的清剿,也随着他们不断接手而宣告结束,所有忠于张兆云的核心死忠,要么被杀,要么被废除武功秘密关押。 至此,阻力彻底荡然无存。 晚上八点,夜幕再次降临。 张家老宅的祠堂内,灯火通明。 张振满身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极其狂热的光芒,捧着厚厚一沓文件和账本,重重地跪在张兆轩面前:“老堂主!幸不辱命!张家一十七处核心产业、四大堂口、三十六个地下据点、所有资金账户和印章,已经全部接管完毕!” 他身后的三十多名张家旧部,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震天:“恭迎老堂主重掌张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