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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克立刻皱眉：“我有一份关于枪弹痕迹的资料要看。”

    小罗茜：“下！”

    林恩把她放到地毯上。

    小罗茜扶着茶几站稳，摇摇晃晃往夏洛克那边走了两步。

    夏洛克嘴上没动，手却已经虚虚伸了出去，防着她摔。

    林恩看见了，没拆穿。

    “资料不会跑。”

    她拿起背包，“走吧，教父。”

    夏洛克低头看了看正抓着他裤腿的小姑娘。

    “这是情感勒索。”

    “是的。”林恩笑眯眯地说，“而且效果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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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政公园的阳光落在树叶间。

    小罗茜起初坐在婴儿车里很乖，左手捏着小鸭子，右手抓着饼干，安分了不到十分钟，她开始拍扶手。

    “下。”

    林恩停住：“你确定？”

    “下！”

    夏洛克侧头：“发音简短，意图清楚，反抗意识发展良好。”

    “她只是想下来走。”

    “我说的就是这个。”

    林恩把小罗茜抱下来，小姑娘一落地就抓住林恩的手指，另一只手去够婴儿车边缘，晃晃悠悠迈出第一步。

    小罗茜走到湖边远处，指着水面兴奋地喊：“DUCk！”

    “绿头鸭。”

    夏洛克纠正，“雄性，繁殖羽明显。”

    小罗茜回头看他，非常认真：“DUCk。”

    夏洛克沉默两秒。

    “她选择了更高效的分类方式。”他说。

    林恩笑得肩膀发颤。

    大人一笑，罗茜像是受到了鼓励，抓着林恩的手又往前走。

    夏洛克伸手拦了一下，掌心挡在她前面，并没有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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