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敢再折腾了。 就怕一个闪失,好容易养了点气血回来,到时又说“怕是不成了”。 那得多吓人,这宴席还摆不摆? 东里长安躺下前,乖乖喝了药,仍旧拒绝了蜜饯。 他自己也知道是真的熬不起了,昨夜都没睡着呢。 躺下也是前所未有的安稳。枕下压着长命锁,手里攥着桃木平安符。 那上头的纹路,在他指下摩挲,似都刻在了心上。因为他忽然觉得,自己也有家了。 东里长安闭着眼睛,睡着了。可他能听到似孩子们和小狗叮叮当当跑来。 胡公公嘘一声,“殿下睡着啦,小声些。” 孩子们学着嘘一声,“殿下睡着啦,普普布布小声些。” 东里长安心里一片安宁,在睡梦中都笑出声来。 他不急着招呼孩子们和小狗。 反正,他们都乖,不会跑远。 就算跑远了也有年家人看着,他不必心焦,不必害怕醒来就打回原形。 一切,不疾不徐。 前院,曾贵妃一来就在问话,“你们主子这是睡下歇着了?还是身子不好?” 蔡嬷嬷回话,“劳娘娘惦记,主子今儿起得早,又折腾这许久,是累着了。主子身子骨已见好,歇会就能起来给各位娘娘请安。” 魏贵妃摆手,“请不请安是小事,莫让你主子劳心。” 蔡嬷嬷躬身谢恩。 王府待客都在前院临安殿。 殿内,皇后端坐正中,两贵妃分坐东西两侧。 皇后道,“总觉得缺点什么。” 曾贵妃以帕掩唇轻笑,“缺了个林贵妃呗。” 魏贵妃惋叹,“可惜禁足了。亲儿开府,亲娘到不了场。咦,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被陛下禁足的?” 皇后和曾贵妃对视一眼,齐齐笑出声。 曾贵妃:“真羡慕魏妹妹。整天活在梦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什么都不用操心。” 这是刺人家没儿子,也刺人家没心没肺。 可惜魏贵妃是半点没听懂,果真是没心没肺,“那倒没有。臣妾最近睡得好,眼睛一闭,天就亮了,那是一个梦都没做过。” 曾贵妃:“……” 就怕画画给瞎子看,弹琴给聋子听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