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屋里没有烛火,也听不到王大壮那标志性的嘀咕声。 谢烬尘本想再转道去阮孤雁的院子问问,但脚步刚动,又停了下来。 阮孤雁虽是魂体,但毕竟是女子,他深夜贸然过去,于礼不合。 只好作罢。 而阮孤雁的院子里,听到谢烬尘脚步声远去的王大壮,这才从门后探出纸脑袋。 他拍了拍胸口,对着安静坐在桌边的阮孤雁小声道: “吓死鬼了!谢世子果然来找了!大师真是神机妙算!” 翌日,雪霁初晴。 一夜风雪收歇,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街道堆积的皑皑白雪上,反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整个世界仿佛被擦亮了一般。 谢烬尘一早便起身更衣,准备入宫上朝。 临出门前,他特意绕到厨房,低声叮嘱厨娘备好几样姜渡生平日爱吃的早膳,又吩咐将炭火烧得旺些,这才匆匆离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姜渡生便带着王大壮和阮孤雁,再次出现在了昨日那家酒楼的三楼雅间。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点了一桌子菜。 王大壮一边吸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大师,咱们今天还守株待兔啊?” 姜渡生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翡翠糕,语气悠闲:“不急,有没有兔,守了才知道。” 临近午时,酒楼渐渐热闹起来。 姜渡生姿态闲适地倚着窗边软垫,似在漫不经心地听着楼下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讲述鬼怪故事。 忽然,她眼神微凝,目光扫过窗外街景。 长街尽头,两辆马车一前一后,不疾不徐地驶来,最终稳稳停在了闻香阁酒楼气派的正门下方。 前面那辆,有谢府标识的马车,正是谢烬尘日常所用的。 后面跟着一辆略微小巧些的马车,帘幕低垂,看不清内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