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日头正毒,陆定洲也没开车,说是饭后消食,牵着李为莹的手沿着墙根阴凉处走。 到了中医院,还是那间诊室。 老中医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看见两人进来,放下杯子笑了笑:“来了?气色不错。” 陆定洲拉过凳子让李为莹坐下,自己站在旁边,身子微微前倾,透着股急切:“您给看看,这药吃了有一个月了,有没有起色?” 老中医示意李为莹把手腕伸出来,手指搭上脉搏。 诊室里静悄悄的。 陆定洲盯着老中医的手指,眉头皱得死紧,那架势比谈几万块的大生意还紧张。 过了半晌,老中医收回手,点了点头:“嗯,脉象比上次沉稳了不少,虚火也降下去了。看来这药是按时吃了。” “那是。”陆定洲接话,“我天天盯着,少一口都不行。” 李为莹脸有些发热,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那……能怀了吗?”陆定洲问得直白,一点都不带拐弯抹角的。 老中医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写方子:“急什么。这身子骨亏空得厉害,不是一副药两副药能补回来的。现在的底子是比之前厚实了点,但那是虚胖,还得接着调。” 陆定洲眉头没松开:“还得多久?” “少则三月,多则半年。”老中医把方子递过来,“这事儿讲究个水到渠成。我看她这气色,最近没少折腾吧?” 陆定洲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李为莹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年轻人火力旺是好事,但也得有个度。”老中医语重心长,“她现在宫寒还没去根,经不起太猛的。” “知道了。”陆定洲接过方子,答应得有些敷衍。 出了诊室,陆定洲去药房抓药。 李为莹站在走廊里等他,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在窗口前忙活,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男人看着粗枝大叶,在这种事上却比谁都上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