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为莹在门外站了站,抬手想敲,最后还是放下了。 这种时候,追着问,未必比不问强。 她转身回堂屋,心里却还挂着另一头,陆定洲应该已经出去了。 “要不要再给公司挂一个?”吴婶问。 “这会儿他多半已经上路了。”李为莹把灿灿接回来,轻轻拍着,“等会儿吧。” 吴婶瞧着她:“你也别急,穗穗人都回来了,定洲走这一趟,就当顺路接接风。” 李为莹嘴上应了,人却还是往门口看了两回。 那男人平时混是混,碰上正事从不耽误。 可雨天路滑,天也黑了,她不惦记穗穗了,又开始惦记他。 陆定洲把车开到大院附近时,天已经彻底暗了。 这条路他熟,平时闭着眼都能摸回去,今晚偏偏叫雨压得沉。 路边行人不多,偶尔有个打伞的,也是低头赶路,谁都不想在外头多待。 他沿着路边看了两眼,正打算掉头回四合院,就见前头路灯下有个人影。 瘦高个,怀里抱着书包,走得慢,伞也没打,衣服湿得贴在身上,肩膀都压塌了半边。 陆定洲一开始没认出来。 等车灯再往前一扫,他才皱了眉。 陆文元。 他这个弟弟从小斯斯文文,出门恨不得连药盒都带齐,什么时候见过他把自己糟蹋成这样。脸白得跟纸差不多,头发贴在额头上,走路都带点飘,跟魂落路上似的。 陆定洲直接一脚刹车,把车停到了他身边。 车窗摇下来,他往外喊了一声:“老三。” 陆文元像是没听见,还往前走了两步。 陆定洲啧了一声,推门下车,几步过去拦在他前头:“你聋了?” 陆文元这才停下,抬头看见是他,嘴唇动了动:“哥……” 这声都叫得发虚。 陆定洲上下扫了他一遍,脸当场就沉了:“你发什么疯?下这么大雨,连把伞都不知道拿?” 陆文元手里还抱着书包,书包已经空瘪了,淋得滴答滴答往下掉水。 他站在那儿,人还有点发怔,像是没回过神。 陆定洲头一回见他这样,气都不好往重了发。 这小子平时病一场,二婶能紧张半个月。今天这么淋回去,夜里不烧起来才怪。 他抬手把人手里的书包一拎,顺手往车里一扔:“少站这儿装蘑菇,上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