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进针的位置、进针的深度、捻转的力度,所有参数都围绕一个目的:让疏松侧的组织先松、多松,让钙化那侧保持稳定。 这个分寸,我有信心拿捏得住。” 说到这里,沈青梧目光从周老身上移开,扫了一圈赵学礼和院长,最后又落回来。 这番话在中医的语境里是通的,但院长和赵学礼精通的是西医,周老虽然懂,但一个年轻人当着两位院级领导,还有一位老中医面说“这个分寸,我有信心拿捏得住”,她也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会不会觉得她太自信,不知道天高地厚,又过于年轻气盛。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和从周老嘴里说出来,在别人耳朵里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态度。 赵学礼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听懂了,或者说,他听懂了那些他能听懂的部分。组织张力、方向性调节、力学关系,这些词在他的认知范围里能找到对应的概念。 之前那台失败的教训告诉他,沈青梧说的这套东西不是空话。 院长的反应更直接,他把搪瓷缸子搁在茶几上,端起来又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圈,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沈青梧的目光从最初的掂量变成某种平稳的审视。 周老把方案重新翻开,翻到术后调理那一段,看了几行,又翻回去,把术前逐日调理的表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他的手指在纸页上慢慢移动,偶尔停一停,像在核对什么,又像在琢磨什么。 “你刚才说,这个分寸你有信心拿捏得住。” “你知道你这句话的分量吗?” “知道。”沈青梧答得没有犹豫,“但信心不是保证。我能保证的是,把所有q我能控制的参数都控制到最优。剩下的,得靠赵主任的外科团队。” 周老把方案重新翻开,翻到手术那一段,看了几行,又翻回去。 “我看你中医懂得挺多的,西医好像也懂不少。”周老忽然问了一句。 “嗯,中西医都学。西医的解剖、生理、病理,中医的辨证、方剂、针灸,都在大学课程里。” “不错,你这套方案,从术前到术中到术后,是一条线穿下来的。中医管两头,西医管中间,中间那个衔接点虽然没有写的太清楚,但看方案,你应该心里头是个有数的。” 沈青梧知道什么叫过犹不及,她在大学里,在附属医院实习的时候,关于西医这一块那是下了相当多的功夫,全系统一考试第一名不是白拿的。 虽然要说拿西医跟中医相比的话,肯定是中医更胜一筹,那是她吃饭的本事,但这并不代表她西医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