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铁柱,你在这儿看着,我回楼子取爬犁。”他站起来,把苍鹰递给赵铁柱,“鹰你帮我扁着,我去去就回。” 赵铁柱接过鹰,点了点头:“你快去快回,天黑了狼多。” 陈满仓把猎枪背在肩上,一路小跑着往回赶。 翻过一道山梁子,又翻过一道,跑了将近一个钟头才到望火楼。 他把爬犁从墙角拖出来,检查了一遍绳子,又在灶膛里塞了把柈子,添了壶水,这才拖着爬犁往回跑。 等他回到那道山梁子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赵铁柱蹲在雪地里,苍鹰蹲在他肩膀上,一人一鹰,旁边躺着两头野猪,看着有点滑稽。 “你倒是会享福。”陈满仓笑着说了一句,把爬犁放下,开始装猪。 大公猪太重了,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抬上爬犁。 那头母野猪小一些,架在大公猪上面,用绳子捆紧了。 苍鹰从赵铁柱肩膀上飞起来,落在爬犁最上头,蹲在野猪身上,歪着脑袋看他们,跟个监工似的。 赵铁柱在前头拉,陈满仓在后头推,两个人一步一步地往望火楼挪。 雪地里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歪歪扭扭的,像两条大蛇在雪地上爬。 到了望火楼,天已经彻底黑了。 好一会儿。苍鹰从爬犁上飞下来,蹲在架子上,抖了抖羽毛,眯着眼打盹儿。 “铁柱,你先歇着,我把肉收拾收拾。”陈满仓站起来,把煤油灯点上。 赵铁柱没动,也站起来,从腰后抽出柴刀:“两个人干快些。” 两人把野猪从爬犁上卸下来,挂在门前的木架子上。 陈满仓割耳朵、砍蹄子,用麻绳扎了挂在屋檐下——这是场部要的凭证,少了哪一样,子弹都领不回来。 赵铁柱在旁边开膛,刀走得稳,把心、肝、肺一样一样掏出来,搁在盆里。 正忙着,山下传来一阵喊声。 “满仓哥!铁柱哥!” 是李宝宝的声音,远远的,从山脊那边传过来,带着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