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让你安分搬书劳作,你竟敢私斗行凶,顶撞同门?!” “三年废人,我念你可怜,留你在阁中苟活,你不知感恩,反倒愈发狂妄,竟敢对执法弟子出手?” 他怒火冲天,根本不问前因后果,上来便是一通定罪斥责。 在他眼里,沈砚天生低人一等,生来就是被使唤、被践踏的命。 别说只是弟子寻衅,就算当众打骂羞辱,沈砚也只配忍,不配反抗。 反抗,便是大罪。 两名弟子立刻适时添油加醋: “刘管事,方才沈砚目中无人,故意对我二人出手,出手狠戾,全然无视宗门规矩!” “若非我二人躲闪及时,早已被他重伤!此人心性歹戾,绝不能轻饶!” 谗言落地,愈发引燃刘松怒火。 刘松目光阴冷沉沉,盯着神色平静的沈砚,冷声道: “看来三年隐忍,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道基破碎的废物,也敢在我西阁地界放肆?” 话音落下,他脚步踏出,凝气九层的浑厚灵气骤然铺开,夜风瞬间凝滞,周遭空气压迫感暴涨。 他抬手,便要直接镇压沈砚,打算以管事威压,当众惩戒,废去沈砚仅剩的微薄灵气,让他彻底沦为毫无半点反抗之力的真废人。 身后两名弟子眼神狂喜,坐等沈砚被严惩受辱。 可下一刻。 立于威压中心的沈砚,依旧脊背挺直,神色不变。 面对凝气九层的威压,他体内灵气悄然运转,文道道韵内敛护体,看似被威压笼罩,实则稳如磐石,分毫未乱。 他抬眼,目光平静看向暴怒的刘松,声音恭顺,却不卑微: “管事明鉴。” “弟子今夜谨遵吩咐,连夜分拣搬运废简,未曾懈怠半分。二位师兄深夜至此,无端寻衅,出手在先,弟子只是被动格挡自保,从未主动伤人,更无半分挑衅宗门规矩之心。” 字字清晰,句句稳妥。 条理分明,态度恭谦。 没有顶撞,没有反驳,没有丝毫狂态。 完美一副安分守己、谨小慎微的杂役姿态。 刘松骤然一怔。 他预想过沈砚的暴怒、不甘、辩解、惶恐。 唯独没想过,对方如此从容冷静、条理清晰、态度端正。 而且…… 他骤然发现,自己铺天盖地的凝气九层威压,竟没能压得沈砚弯腰屈膝! 眼前这少年,清瘦依旧,衣着依旧破旧,可那份屹立不动的沉稳,绝非一个灵气断绝的废人所能拥有。 刘松眼底闪过一丝惊疑。 但他常年居高临下,早已习惯傲慢专断,瞬间便将这点异样压下。 只当是沈砚硬撑死扛,故作镇定。 “巧言令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