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顶层阁楼,光影斜落,尘静风轻。 昨夜沈砚夜搬废简、反手震退两名外门弟子,继而被刘松借机重罚禁足顶层。 不过短短一日间隔。 今日午后,阁楼入口脚步声轻响。 白衣少年踏步登临,身姿挺拔,衣袍鲜亮,周身凝气七层灵气淡淡外放。 正是陆明远。 他并非久念旧识、专程探望。 而是听闻昨夜西阁异动,得知两名外门弟子竟被“废人沈砚”击退,心中生出浓重疑虑,故而亲自前来窥伺试探。 三年蛰伏都安分守己,偏偏一夜之间生出异常。 这让本就对沈砚心存忌惮的陆明远,彻底放不下心。 阁楼木门虚掩。 陆明远抬眼望去,只见窗边立着一道清瘦灰影。 沈砚一身洗旧杂役长袍,安静伫立书架之间,背影沉寂,毫无波澜。 看上去,依旧是那个被道基破碎、彻底废掉的底层杂役。 陆明远眼底疑虑稍缓,缓步走入阁楼,目光居高临下,带着审视与淡漠。 他本就不信,一个废了三年的人,能一夜翻身。 昨夜之事,想来不过是那两名外门弟子实力太弱、疏于修行,丢人现眼罢了。 “听闻昨夜你在废书坪,倒是颇有动静。” 陆明远开口,声音平淡,看似随意问询,实则字字暗藏试探。 “沉寂三年不声不响,如今倒是敢对外门弟子出手了?” 话语温和表层之下,是赤裸裸的压制、审视与敲打。 他今日过来,一是确认沈砚是否藏力复苏,二是亲自打压,斩断对方任何崛起苗头。 三年来,沈砚沉默守阁、逆来顺受,从无半分反抗。 这也是陆明远最安心的地方。 可昨夜那一点异动,让他生出了一丝危机。 他绝不允许,自己亲手废掉的人,再有半点抬头的机会。 沈砚缓缓转身。 眉目清寂,神色淡然,不起丝毫涟漪。 若是换作旁人,被昔日仇敌登门审视试探,必然心绪起伏,或怒或惧。 但此刻,《破妄文章》悄然流转心神。 一眼通透,看破虚妄。 沈砚清晰看见陆明远眼底深处层层伪装: 表层是从容淡然、旧识闲谈。 中层是疑虑审视、暗暗戒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