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满仓慢慢往后退了两步,把猎枪端起来,枪托抵在肩窝,瞄着那头大公猪的前胸。 猪身上最薄弱的要害就是前胸,从腋下穿进去直通心脏。 这块地方没有挂甲,是野猪身上少数的软肉之一。 那头大公猪犹豫了片刻,终于按捺不住,低下头朝陈满仓冲了过来。 它的腿已经没力了,跑起来摇摇晃晃的,可那股子气势还在,像一辆失控的小卡车,闷着头往前冲。 陈满仓站在那儿没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头猪,手里的枪稳得像钉在架子上。 等大公猪冲到二十来米的时候,他扣动了扳机。 砰! 独头弹打在猪的前胸,血“噗”地一下喷出来。 那头大公猪一头栽在雪地里,往前滑出去好几米,停在陈满仓脚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它的四条腿蹬了几下,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低沉的哼叫,彻底不动了。 陈满仓放下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棉袄都湿透了。 赵铁柱跑过来,看了看那头大公猪,又看了看陈满仓,竖起大拇指:“满仓哥,你这胆子也太大了。二十米放猪,你就不怕它拱着你?” “怕。”陈满仓把枪里的空壳退出来,重新塞了一发独头弹进去,“可它已经不行了,腿都在打晃。我要是不放它过来,它掉头跑了,咱俩追都追不上。” 苍鹰从赵铁柱手上飞起来,落在大公猪的尸体上,歪着脑袋看了看,低头啄了一口猪血。 陈满仓走过去把它赶开,从腰后抽出柴刀,蹲下来开始放血。 赵铁柱也没闲着,帮他把猪翻过来,四蹄朝天,用柴刀在猪颈下划了一刀,血“哗”地一下涌出来,冒着热气,把周围的雪都染红了。 那头被打中的母野猪没跑远,赵铁柱顺着血迹找到了它。 它躺在沟塘子底下的灌木丛里,三条腿蹬着,已经动不了了。 赵铁柱补了一刀,把它也收拾了。 两头野猪,一头三百多斤的大公猪,一头一百多斤的母野猪。 陈满仓蹲在雪地里,看着这两堆肉,犯愁了。 这么多肉,咋弄回去?靠两个人扛,累死也扛不完。 第(1/3)页